对于张大炮的身材和“履历”,田宇疑是非常满意的。
毕竟就他目前这个临时团队,急需一名镇得住场子的角色,而张大炮明显就是最佳人选。
但张大炮这人一开口,就显得有些“另类”,所以田宇确实有点拿不定主意。
“阿宇,你听我说……”
段山河伸手将田宇拽进了厨房,低声说道:“我这表弟家里是豫省的,从小被惯坏了,脾气是有点奇怪,属于一点火就着,我舅舅舅妈拿他也挺上火…”
“而且很奇怪,除了我之外,他谁的话都不听,我舅舅实在没办法,才把他送到我这儿来的…”
“……”田宇眨了眨眼,没吭声。
段山河接着又说道:“你说我舅对我也挺好,他为了不让大炮走上犯罪的道路,非送我这儿来,我能咋整啊?”
“他到建宁也快一个礼拜了,有事没事儿就去火车站逮个小偷收拾一顿,你说这时间长了,那帮子小偷不得急眼啊?”
田宇瞥了段山河一眼,有些语地说道:“他跟你一块儿玩,我觉得才更容易走上犯罪的道路…”
段山河嘴角一阵抽搐,耍起了臭赖道:“你就说能不能帮兄弟我这个忙吧…”
田宇抬头瞅了一眼,这会儿正一个人在客厅里摆弄着烟灰缸的张大炮,思量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咬牙道:“行,这个忙我帮了!”
“咚咚咚!”
正当田宇和段山河谈妥“收留”张大炮的事宜时,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还没等田宇上前,正在客厅里的张大炮,便非常自来熟地伸手拧开了房门。
“啪嗒!”
张大炮刚拧开-房门,便看到脸颊瘀青,额头上还有一道明显伤痕的刘士泰。
他的嘴巴顿时就变成了“O”型,并脱口而出道:“哎哟卧槽,你这是被几个娘们收拾了一顿啊?咋给干成这碧样了呢?”
“胖子!”
田宇闻声同样朝刘士泰看了过去,当场就皱起了眉头道:“你这是怎么弄的啊?”
“胖子,是不是贺勇那小崽子找人报复你了?”
段山河反应很快地接了一句。
刘士泰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没有,这是我妈生气挠的…”
段山河瞪着眼骂道:“你说话过过脑子行吗?你妈练九阴白骨爪的啊,能挠成这个碧样?”
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段山河和张大炮就连说话的习惯就极其类似,三句话不离泌尿系统…
“行了,胖子不想说就先算了吧…”田宇也看出刘士泰不愿当众说明缘由,于是用眼神示意段山河先别问了。
“宇哥,你还是快说一说让我们干什么事儿吧?”
刘士泰见田宇主动解围,也是连忙岔开了话题。
“行!”
田宇也没磨叽,转身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紧接着,他拿出了四套昨天从三叔那儿领来的保安制服,往桌上一扔,随口说道:“都把衣服换上吧,待会咱出去随便吃口饭,就干活了!”
“保…保安?”段山河看着深绿色的保安制服,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地问道:“你说让我们进体育馆,就是当保安?”
“没啊!”田宇理所应当地回道:“我们当保安,维持现场秩序,充当人墙,确实可以站在离歌神最近的地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