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君姑娘,太子来了。」
数日之後,白枫阁内,端木景再度来访,倾君欢没有多说,心中到是明白他为的是什麽。
想起那日,她本想向端木向桓要了武康预备处置那人,可端木景却先开口让她不得不把人让出,说是让皇g0ng内的人处置,好打探些什麽,可如今......
「襄定。」
沉稳一声,打断她的沉思,一样的六角亭中,相同的紫衣nV子端坐其中,只是没了琴音,没了槐花纷飞,氛围早已与当初与她使计让他来此相见之时,全然不同。
来的人心思不同,看她的眼神也不同。
坐的人心念未改,对他的期望亦未改。
「殿下今日来此,可是为着武康之事?」
淡然一笑,看着端木景闻言脸sE一沉,倾君欢再道。
「殿下需挂怀,此人目标本就在我,冒着同归於尽的心态不难猜,问不出东西也是自然。」对着Si人要怎麽问呢?
「你早有预料?」是了,早该料到了,否则依她的X子,怎可能饶他?
口气一沉,端木景察觉越来越不了解眼前人,怎麽可以?他怎可Ai上如此难以测度且手段难料的nV子?
甫听白轩温和一唤,便是一件白sE绣银线梧桐披风落在肩上,心中一暖,同时更多的是不舍与愧疚......
「轩哥哥,回来啦。」同样淡然的笑容,看在端木景眼中,或许有些不同,可他却自欺欺人的想,也许她对着白轩跟对他都是一样的......
轻应了一声,大手一伸,轻抬起那圆润小巧的下巴,厉眼扫过,看着那略为消散的红痕,眉头又皱起,一脸不悦。
「还疼麽?」语气难掩心疼,从怀中取出一瓶药,轻轻涂抹着倾君欢伤处,动作虽是极轻极缓,可她仍是蛾眉轻蹙。
知道她自幼怕疼,他这才照着慕容镜的方子配了这药,效果b起普通伤药好了不少,可仍就需要几日方可痊癒,眼下看着她这模样,心中满满心疼。